刚刚在春风楼里,他吸入了一些催情香,那点药量对他影响并不大,可是现在他只想将这个人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占有她。
南宫炎边亲动手解着她的衣衫,纪青雪握住他作乱的说:“你刚刚去了哪儿?”
“洗手去了。”手被那个女人碰过,要洗干净才能碰阿雪。
他没有特别重的洁癖,只是单纯的厌恶春华身上的味道,沾染上了她的气味本能的就想要洗干净,要不然阿雪闻到了也会生气的。
“我没有碰过她,更没有对她这样过。”南宫炎用力地吻着她,将她的衣衫全部都扔在了地上,“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
南宫炎三两下就把纪青雪剥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却还完完整整,只是下身的裤子已经半褪了。
“阿炎。”纪青雪嘤咛一声,南宫炎根本受不住,抬高她的腰肢迅速把自己钉了进去。
“去,去床上好不好?”纪青雪承受着他疯狂地索取,嘴里喃喃道。
南宫炎一下比一下重,整个屋子里都是他粗重的喘气声,他舔舐着她小巧的耳垂,声音里透着一丝暗哑:“不,今天我们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纪青雪欲开口反驳,可惜被某人堵住了嘴。
南宫炎轻声道:“站稳,扶好!”
所以这就是他刚刚被关在门外时,没有直接动手拆掉房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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