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摇头:“无事。”

        说不定是有人正在想自己呢。

        司马镜悬还真是猜对了,的确是有人在想他,只不过是在想怎么要了他的命而已。

        “月煞,她最近身体如何了?”

        被称作月煞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妒意和杀气,不过片刻却又恢复了平静,她乖顺地回答着:“孟婆大人内力全失,身体也比寻常人脆弱了许多,就算再怎么调养,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了。”

        语气里满满都是在替孟子期觉得惋惜,可也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只要她成了废人,凭自己实力坐上孟婆这个位置,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还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谁知司马镜悬骤然戾气大盛,一把将人抵在了墙壁上,手也同时抵在了月煞的致命穴上,他冷冷地开口:“废人?你说谁?”

        月煞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声道:“主人饶命,属下知错了!”

        看着她张皇失措的模样,司马镜悬不经意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今日换作是孟子期被自己这样对待的话,她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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