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单于庆之前所言,若用一人就能换得匈奴安宁,那这件事情就是值得的。
况且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他为人心狠手辣,让他长久的留在身边,也是一个祸患。
耶律将才眼神复杂地看着单于庆,单于庆问他:“为何这样看着本王?”
“没什么,属下就是觉得经过这件事情,大王仿佛变了许多。”
单于庆苦笑,有些疲惫地开口:“其实本王心里依然不甘心,但是大巫师说的对,如今的匈奴已经经不起任何战争了。本王是匈奴的王,应该让它更加繁荣才对,而不是让它更加破碎。”
听了单于庆这番话,耶律将才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王能这么想,那就是匈奴百姓之福。”
单于庆揉了揉额头:“这件事情还是交给你去办吧,至于呼延赤那边……”
“呼延赤那边属下会解决好的。”
“唉,只当是本王和匈奴对不住他吧。”
呼延赤正坐在营帐里擦拭自己的长刀,耶律将才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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