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单于庆准备议和,呼延赤就气得七窍生烟。匈奴人一生骁勇,怎可以后都过仰人鼻息的日子?
单于庆果然昏庸懦弱,他根本就不配做匈奴的大王!
但是无论呼延赤愿不愿意,议和之事都势在必行。
两日后,耶律将才带着与大王商议好的条件去了燕军营帐谈议和之事。
南宫炎微眯着眼,淡淡道:“你倒是真敢只身赴会,就不怕我动手杀了你么?”
虽然此次是来议和的,但是耶律将才身上依旧带着一股子的傲气。
“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现在是来议和的,皇上既然答应考虑此事,想必就不会出尔反尔。更何况我耶律将才身无长物,也只有这一条命了,皇上要是喜欢,拿去就拿去了,也没什么打紧的。”
还真别说,耶律将才这样的人很对南宫炎的胃口。
即便身处下风,依旧不卑不亢,一身傲骨。这样的人值得南宫炎给他几分尊重。
南宫炎挥了挥手,身边立刻有人给耶律将才搬了个凳子过来。
“有什么事情坐下来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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