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这次被司马镜悬伤的有些严重,孟子期将她扶回了营帐中。

        她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着,到了后半夜竟然发起了高烧,孟子期只好打来了水,替她擦拭着身体。

        意识模糊里,初九从头到尾都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

        孟子期叹气,她和初九都是一样的可怜人。

        孟子期边替她擦拭边说:“你不要怪他,他性子向来霸道,最容不下的就是背叛。”

        初九猛地抓住她的手,嘴里不断叫着:“容声,容声。”

        孟子期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开始隐隐作痛,初九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自己,却是连这样光明正大叫那个人的资格都没有。

        孟子期衣不解带地照顾初九直到第二天清晨,她的高烧才稍微退了些。

        “水……”

        听到初九的话,孟子期立刻起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孟子期轻轻将她扶起来,把杯子递到了她的嘴边:“你慢点儿喝。”

        喝完水之后,初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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