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初九站在营帐中,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在和人商量,而是下达通知。

        司马镜悬轻轻扫过她的脸:“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要去哪里?”

        如今母蛊已然失控,孟子期又……她不好好留在营帐里,又要跑去什么地方?

        初九面不改色地说:“之前你说过,不会过问我的行踪,现在是想反悔了?”

        司马镜悬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他冷淡地开口:“不,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究竟是什么事情重要到能让你丢下这里不管?”

        初九睨了他一眼:“你的好奇心太重了。我这两天就会离开,对母蛊体我已经下了足够的药量,在我回来之前他都会陷入沉睡当中,这点你不必担心。”

        初九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她才忽然说道:“照顾好孟子期,可别还没等我回来,她就先撑不住死了。”

        司马镜悬眉心一跳,脸上有着明显不悦的神情。

        没等他开口,初九又继续说着:“你别怪我多嘴。她的情况现在越来越差了,哪怕是骗她也好,就当是给她最后一点怜悯吧,在她还做为人的时候。”

        初九可以强行让孟子期体内的母蛊一样陷入沉睡中,但是孟子期现在没了武功,已经不能再压制母蛊,初九也没有把握能够拖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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