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寒声道:“过来!”

        孟子期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才无比艰难的往他那边走去。

        “主子有何吩咐?”

        还是那样的语气,恭敬无比,就连表情都让你完全找不到任何错处。

        司马镜悬喜欢女人听话,但这样乖顺的孟子期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司马镜悬伸手一拉,孟子期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到他的怀里去了。

        孟子期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直,司马镜悬在她的耳边轻轻呵着气,无比暧昧地问:“病好了?”

        “是。”孟子期硬邦邦地回答着,双手也忍不住握得越来越紧。

        司马镜悬突然含着她的耳垂,来回舔舐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向孟子期侵袭而来,她死死地咬着唇瓣,被迫承受着。

        十七岁时,她便是他的人了,司马镜悬是最熟悉她身体的人。

        那是个意外,司马镜悬喝醉了酒,错将她当成了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那时孟子期听着他在自己耳边不断地叫着另外一个人名字,心脏像是被生生剜了一个洞出来,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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