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着说!”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如果真动了杀心,就不会派这样的货色来。”
迟岚知道,司马镜悬一直有秘密培养死士,而且那些人和寻常的死士很不一样。
所以他断定,这次的刺杀事件肯定不是司马镜悬的意思,应当是他身边的人自作主张。
南宫炎对他的话来了兴趣,他饶有兴致的问:“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迟岚想了想,然后才说道:“所料不错,应当是督军居思危。”
南宫炎挑眉:“你如何认为会是他的?”
“在卫军中整个军营里最记恨的我的人就是他,原本以为我必死无疑,可这次我却平安脱险。他心中气愤不过,所以不会善罢甘休。再加上他为人心高气傲,又急功近利,所以会派人潜了进来一点也不奇怪。而到时候无论遭殃的是我这个卫国的叛徒,又或者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他都可以借此在司马镜悬面前邀上一功,好来他巩固自己的地位!”
南宫炎不住点头:“你分析的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你刚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会派这样的货色来?”
迟岚既已下定决心要留在这里,便也没有打算要对南宫炎隐瞒什么。
“司马镜悬还是宁王的时候就在秘密培养死士,但帮人死士却异于常人。”
许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你都说是死士了,当然异于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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