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望阳眼眶都红了,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何况迟岚待他恩重如山,他怎么舍得眼睁睁地看着迟岚赴死。
“先生。”望阳眼中流露出哀伤的神色,“先生不要灰心,我们,我们总有办法的。”
少年的模样深深地刻在了迟岚的脑子里,他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你已经束冠了,遇到点事情就要哭成什么样子?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知道吗?”
望阳拼命摇头,他想了想说:“先生,不如我们逃吧。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隐居过我们的太平日子,再也不插手这天下的事情了。”
迟岚脸色的笑意更深了:“傻孩子这天下哪里还有太平的地方啊。”
他终究还是逃不过一死,正如司马镜悬所说,他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若是能找到证据还好,偏偏这事儿那谋划的人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任何尾巴。
冤吗?迟岚当然觉得冤了。
可他也明白的,就算他逃过了这一劫,长此以往,他始终也都改变不了。
因为他的谋略和刚正不阿的性格,早已在朝中树敌不少,躲过了今日总还有明日。
迟岚没有错,错的是他挡了别人的路,错的是不知收敛自己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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