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滚出去!”
司马镜悬一句话营帐中的人都如同大赦,连忙起身告退,这个地方他们真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事情明明在朝预期的方向发展,你怎么还是这个表情?”
角落的黑袍人终于发了声,他的嗓音听起来很是沙哑,像是刻意改变了声线,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司马镜悬面无表情,说的却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看他们都怕朕。”
黑袍人沉默,然后才缓缓说道:“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司马镜悬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不辨喜怒:“嗯。”
或许是吧。
他要的是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俯视他的人,如今都来跪伏在他的脚下。
现在他做到了,卫国和皇位都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有那么一刻他是高兴的,可短暂的喜悦之后,便又是无尽的空虚。
黑袍人始终隐在角落,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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