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属下觉得是。”
南宫炎又问:“那今日你和卫军交手可发现有什么异样?”
许猛愣了愣,随后小声嘟囔着:“都跟个娘们儿似的弱不经风,能有什么不同。”
南宫炎目光又移向了游怀竹,沉沉地开口:“游将军觉得如何?”
游怀竹凝眉深思:“虽然卫军向来主善水上之战,但陆地上的能力却也不差。今日与他们初初交战,属下反而觉得一切都进行的太过顺利。看起来他们倒更像是在故意跟我们示弱。”
话音刚落南宫炎才露出了一个颇为赞赏的眼神。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根据听风卫汇报的消息,在出兵之前,司马镜悬早已训练他的军队在陆地作战的能力。所以他们的能力绝不止于此,这也正是我要你们不必恋战的理由。”
南宫炎字字句句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这一仗我们其实并没有赢,卫军也没有输。古人有言骄兵必败,若不能看穿司马镜悬的目的,一味的带着人马出去拼杀,未必能够讨得好处。反而还会掉进人家早就设好的陷阱里。所以这几天你们全都给我待在营帐里,好好冷静一下。”
南宫炎锐利地目光扫向正努力缩脖子的某人:“许猛!”
许猛条件反射,立正回道:“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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