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翻转,银针立刻脱手而出,直直的钉在了那桌案上。

        纪青沉声道:“飞花针。”

        行医之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独门功夫,这飞花针除了自己,旁人是绝对不会的。

        只见容声轻轻点了点头,“这是你教给我的。”

        他和南宫炎的做法一样,这种时候要取得纪青雪的信任,光靠一张嘴是没用的,实际行动就是最好的证明。

        纪青雪戒备的心顿时放松不少,容声将药端给了她:“小师父还是先把药喝了吧,这里还有给你备好的蜜饯。”

        纪青雪轻轻一嗅便知道那碗汤药里放了些什么药材,只是她略微有些尴尬地说:“你也知道我怕苦这事儿?”

        他也知道那就太丢人了吧,也不知从前她这师父是怎么当的,太没有威严了。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容声眼含笑意,“这蜜饯是南宫大哥准备好的。”

        纪青雪不说话了,只是闷声喝药,喝完了之后才含颗蜜饯在嘴里。

        容声这才开口问她:“小师父你自己觉得怎么样,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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