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纪林慢慢地答了一句:“可是你我都不曾后悔,因为在那里我们遇到了这一生都想要保护的人。”
可随即纪林又自嘲:“可我们两个谁也没有保护好心爱的女人。”
南宫玄眼神越发空洞,羽裳你来世还是不要碰见我这样的人了。
“真没有想到临了陪在我身边的人竟然是你,纪林从前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都不重要了,再怎么道歉敏柔也回不来了。”
南宫玄艰难地扭头望着窗外,他恍惚想起从前的时候,她会站在窗外拿着一个纸鸢,问他要不要去放纸鸢。
他拒绝了,理由是政务繁忙,不是没有看到她眼中的失落,只是他当时以为自己不必对一枚棋子如此上心。
现在想来还是他太高看自己了,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可以掌控一切,原来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深陷沉沦了。
恍惚里,南宫玄伸出了手,他嘴里喃喃道:“羽裳我陪你去放纸鸢吧。”
手重重地垂下,南宫玄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微笑。
纪林叹气:“你走了,我也过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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