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冷哼一声:“贱人就是矫情。”

        容声呆愣愣地看着云儿:“你啥时候也会如此骂人了?”

        云儿嘿嘿一笑:“这句话是阿姐教的。不过就算她跪了一整晚顶多就是膝盖疼点儿,怎么忽然就重病不起了,要说她不想借这个机会搞出点事情我都不信。”

        容声点了点头,“我看她就是对小师父那一巴掌怀恨在心,所以就特意弄出这些事情来的吧。”

        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半天,最后云儿说:“我看这院子里也没什么人,要不我们那就溜进去看看吧。”

        容声了然,立刻从怀里掏出黑面巾来,云儿笑嘻嘻地说:“没想到你早有准备啊,”

        容声得意一笑:“那是自然。”

        两人戴着面巾轻轻跳进了院子里,四周空旷寂静,连个下人的影子都没有。

        容声对云儿做了个动作,示意她跟自己来,这个慕容莺住的哪间房他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云儿和容声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终于靠近了慕容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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