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不会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惹了什么风流债吧。”
容因和容却两人用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纪青雪,纪青雪以为他们将自己的调侃当了真,于是她连连摇头:“我刚才不过是说句玩笑话而已,两位师兄可不要当真。”
谁知他们二人却异口同声的说:“没有,我们是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纪青雪:……这果然是亲生的徒弟。
宇文济去了雪居,他一直在忙着配药煎药,整个人忙的跟陀螺似的,一刻也不肯让自己停下来。
纪青雪瞧出了不对劲儿便跟了过去。
“你也几天没休息好了,去睡会吧。”纪青雪按住他的手劝道。
宇文济摇头:“我没事。”
纪青雪顿时脾气就上来了:“你没事个屁,年纪大了就不要学年轻人逞能,看看你眼底下的乌青,别到时候容声没有醒过来你自己先趴下了。”
宇文济被她训的一愣一愣的,良久他才憋出一句话来:“疯丫头,都已经是快要当娘的人了,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胎教。”
动不动就跟个男人似的爆粗,将来带坏孩子了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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