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见她神情不悦,于是说道:“这个时候还来打扰你自然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遗恨收了内力,平静的望着他:“什么消息,说吧。”
司马镜悬对她说了南宫玄退位的事情。果然,遗恨听了很是解气:“没想到南宫玄也会有今日,真是叫令人大快人心啊!”
司马镜悬问她:“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身体恢复的如何?”
这次大燕之行,司马镜悬都有些后悔带上她了,令她本就不堪重负的身子越来越严重。
“你放心。我一定能挨到亲眼看着南宫玄死的那一天。”遗恨答道,“我最近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我不能在大燕亲自看到这场狗咬狗的闹剧,真是十分可惜啊!”
但是司马镜悬却不这么认为:“这些事情究竟如何还没个准,说不定这是某人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罢了。”
至少在这一点上,司马镜悬和南宫炎倒是达成了一致。
遗恨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南宫玄能够在这个位子上坐这么久,自然也是有自己的手腕。哪里会轻易让人逼得退位呢。
遗恨忽然问道:“那南宫炎那边,他们可有什么举动?”
司马镜悬坐在椅子上十分悠闲:“他的确是回了京都,而且据说现在南宫澜已经暗中派兵将他的睿王府包围起来了。放心,他要是这么轻易的就会上当了,那他就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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