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父皇说了什么,南宫炎则对南宫齐坦诚,他回京都的时候,就已经去向他求证当年的事情,而且他也已经承认了当年,的确是他害死自己母妃的。
听到这些,南宫齐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父皇,他也十分为难。可若事情真的是像五弟说的那样,那从此以后他心中最后的一点父子情分只怕也是没有了。
见他神情担忧的模样,南宫炎却对他笑了笑,说:“你别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这些事情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求证了之后,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这么久以来,我将这些事情憋在心中,一直不敢向父皇求证,现在把所有的话都尽数说了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尽管他这么说,但是南宫齐却知道,这将会是他身上永远也不能愈合的伤痛。
“雪姐姐呢?她没有在府中吗?怎么我们没有看到她?”白染晴左顾右盼,都进来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到她人,难不成是出什么事情了?
南宫炎给了她一杯茶:“你且放心吧她没事,只是今日她了去丞相府,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吧。”
“东陵前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吗?”他居然会放心白染晴就这么随四哥出谷?
提到这个白染晴就有些愁眉苦脸:“南宫大哥你别提了,爷爷他非要跟着我们来,可是刚进京都的城门不久,他就去找许长老了。”
当日许隐落说过三个月为限,之后她便会自动回族中请罪。
“染晴,如果许隐落随前辈回了留声谷,那长老们会如何处置她?”
虽然不知道南宫炎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白染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在族中私自修炼玄女诀已是大罪,她还私自逃出了寒狱,如果她回到族里的话肯定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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