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颇有深切体会,他也就是嘴上说说,哪儿敢啊:“阿雪那暴脾气,我的确不敢。”
两人忽然相视一笑,这里面却多了些释然与默契,毕竟他们深爱着同一个人。
“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娶妻生子啊?”
南宫炎的话着实让游怀竹没有想到,他被酒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了,他抬手擦了擦嘴:“我说王爷,你自己这事儿都还没有操心的过来,操心我这儿干嘛!”
南宫炎顺势躺在屋顶上,十分悠然自得:“只有你娶妻生子才能彻底断了你对阿雪的念想,也让阿雪心里可以好受些。”
游怀竹三两下便将一坛子酒给喝净了,他叹气道:“放心,我知道她心中只有你,我对她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但是你若敢对她不好,那我可对你不客气。”
南宫炎皱眉:“你可知道,你现在这是以下犯上了,我可以治你罪。”
“得了,你若真将自己当做高高在上的王爷,也不会与我在这里喝酒夜谈了。南宫炎,我将青雪交给你了。”
游怀竹说得情真意切,可是这话在南宫炎耳朵里怎么听着就那么别扭呢。
南宫炎坐起身来,他对游怀竹说道:“什么叫把她交给我了?你又不是他爹,况且她本来就是我的。”
游怀竹眼里满是狡猾:“青雪都要叫我一声大哥,我怎么着也算青雪的半个兄长吧,要不你也叫一声大哥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