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手腕微动,隔空在那人脸上扇了一巴掌,那人脸上登时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印,都说打人不打脸,东陵偏偏就要专挑脸打!
那人捂住红肿的脸,脸色十分难看,他自诩武功在阎罗殿也是排得上号的,可是刚才他甚至都没有看清东陵是在何时出手的。
见东林出手,随流火前来的几人立刻拔出手中的长剑,气势汹汹的模样,仿佛要把东陵给吃了。
流火却阻止了他们:“往日你们在阎罗殿中自视甚高,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次吃了教训,以后也便安生了。”
流火和东陵道歉,说是自己的属下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望他不要计较。
东陵摆了摆手,说是没关系。
“这手下不懂事,我只好出手替你教训教训,殿主不介意吧?这人在江湖上,要是做错了事情或是说错了话那就得付出代价。这次我就先了饶他一命,可若再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出现,我就不确定是否还能忍得住了。”
这话说得威胁的意味儿委实太过明显,可流火却一直很平静,并没有发怒,这让东陵不禁对他有些刮目相看。
听这流火的声音,应当也是一名年轻男子,能如此气定神闲倒也是一种本事。
一旁的白无常,对流火说道:“殿主,我们干嘛要受这窝囊气,干脆我们直接打进去算了,我们阎罗殿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流火对东陵说道:“族长,我这属下的话,你可是听到了,难不成族长真要一意孤行,拿全族的性命来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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