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齐他们离开后,皇上一直都在思考,方才的刺客到底是谁呢?
“巫灵族……”皇上喃喃自语着,思绪渐渐飘远。
断崖,司马镜悬看着遗恨,责问道:“你为何要行刺皇上?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擅自行动,会打乱了我们的整个计划吗?”
遗恨抬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倾城的容貌,即使已有年岁,可仍旧难掩其风华。
遗恨冷冷地说道:“我等不下去了,我余生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南宫玄,若不能杀他,我死不瞑目!”
“你糊涂!你我谋划了这么久,若因你这次冲动之举让多年心血付诸东流,那可怎么办?”
遗恨没有答话,司马镜悬这才时才发现,她的手受了伤。
司马镜悬立即撕下自己长袍的一角,抓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替她包扎着。
“受伤了也只会闷不吭声,你又何必?”
司马镜悬当日知道她心中所恨,可是她如今旧疾复发,功力不过平日里的三成,虽然平日里彼此总是冷言冷语,可他心里却十分担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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