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揣着休书一人流浪在街头,而司马镜悬和游怀竹两人同时追了出去。

        司马镜悬上下打量了游怀竹一番:“没想到游将军这么关心睿王妃?”

        游怀竹十分坦然道:“二皇子说笑了,我自幼与阿雪一块儿长大,担心她是正常的!倒是二皇子也挺担心阿雪的啊?”

        司马镜悬皱着眉头,他很不满眼前这个人称呼青雪的方式,阿雪,如此亲昵的称呼,代表着这个人参与了他所不知道的青雪的过去。

        他在嫉妒,嫉妒这个人能够如此坦然,不像他,纵然已向青雪表明心意,却也是不清不楚,所以,她才总认为自己对她的感情,参杂了其他的东西。

        司马镜悬长长地舒了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对游怀竹说:“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我们兵分两路,你去这边,我去那边。谁要是先找到了青雪就点燃这个知会对方。”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游怀竹接过竹筒,立马去找纪青雪了。

        话说纪青雪走到一个小巷的时候,忽然就停留下来,她说:“从我一出王府,你就跟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从暗处走了出来,对着纪青雪轻轻施礼:“纪姑娘,在下是主人的贴身护卫追风,主人有请。”

        主人?什么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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