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抖动着肩膀,忽然大笑起来,他指着纪青雪说:“阿雪,你这分明就是吃醋了,而且这醋啊恐怕是酿了许久的老陈醋啊!”
纪青雪被他烦死了,她真想直接给她来一针,她装作恶狠狠地模样:“信不信我一针扎得从此以后再也笑不出来!”
此言一出,南宫炎立马噤了声,可是抖动的肩膀却依然泄露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纪青雪眯了眼睛,看来,她确实有必要给他来上一针,这次是免费赠送,就不收他银两了。
谁知,南宫炎忽然抱住了她,他将头深深地埋在纪青雪的颈窝里:“阿雪,知道你这样在意我,我很开心。”
南宫炎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起来,纪青雪如同置身云端,迷迷糊糊的。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纪青雪已经被南宫炎抱了快半个时辰了,纪青雪已经憋得脸色通红,她声音小如蝇头:“南宫炎,你该放开我了吧!”
南宫炎使劲儿摇了摇头,他贪恋着她的暖,能多抱一刻就是一刻。
见南宫炎完全没有放开手的迹象,纪青雪心中默默垂泪,老娘这是要晚节不保啊!
南宫炎眼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对怀里的人说:“要我放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得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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