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听了半晌,心中不免有些感触,她确实不曾想过,这南宫炎与自己竟有着相似的遭遇。
南宫炎在说这段往事的时候,神情十分平静,仿佛他所讲的是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毫无瓜葛。
但是纪青雪却明白,这样的伤痛,将伴随他的一生。
“纪神医,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会让我觉得,你在担我哦。”南宫炎揶揄道。
纪青雪白了他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
“你现在有你师父的下落吗?”
南宫炎点头:“如今他就在王府的地牢里,只是,无论如何逼问,对于当年的事儿他都不肯吐露半个字。”
这样啊,纪青雪想了想,说:“你带我去牢里看看,或许,我能试试。”
“你?”南宫炎狐疑地看着纪青雪,这王府里最厉害的刑罚都不曾让那玉真子开口,她去能做什么……
看着纪青雪似笑非笑地表情,南宫炎忽然灵光一现,对啊,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纪青雪会西域的催眠奇术啊。
“如你所言,对于玉真子这样的人,普通的刑罚是无用的,攻心才是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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