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炎不再反驳,只是继续说着:“在天山里,除了师父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我只是十二,普普通通的燕十二。”
本来一切都很好,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儿,他还是天山里燕十二,有师父有师兄。
可惜,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便是“如果”二字。
“后来呢。”纪青雪知道,后来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司马镜悬刚才说,南宫炎的师父要杀他。
南宫炎收起了笑意,脸色沉了下来:“我永远都记得,那日是师父的生辰。酒过三巡,我和师兄们都醉倒了,等在醒来的时候,我和师兄们都身处在一个巨大的铁笼里。”
纪青雪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她心里总有一种很可怕的预感,该不会真的是她所想的那样吧。
接着南宫炎说:“当我们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时,铁笼在站着一个戴着铁面具的人,他说一句我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话。”
纪青雪顿了顿,问:“是什么?”
——你们十二个,今日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个铁笼子。
那个人这样说道。
回想起当日的情形,南宫炎浑身都如同置身冰窖里,他站在笼子里的边缘处,看着往日相亲相爱的师兄发了疯一样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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