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让你知道。论心机你玩儿不过我,论武功你更不是我的对手。你想要的我通通都没有兴趣,所以你以后最好还是收敛一些,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乐兮终于收了手:“我言尽于此,以后我再出手,必定是取你性命之日。”

        乐兮转身离开了屋子,她刚走茯苓便浑身瘫软在了地上。

        刚刚的乐兮让茯苓觉得十分可怕,她为什么装成一副柔弱的样子留在別馆呢?她目的何在?

        乐兮走在回房的一条必经的石子路上,刚走没两步她就看了司见舟。

        此时司见舟脱去了鞋袜赤脚走在了那石子路上,乐兮愣了愣,他不怕疼吗?

        “你在干什么?”乐兮忍不住问道。

        司见舟循声望去瞧见是乐兮便对她说道:“我在想事情,想不通的时候就想找点事情来做。”

        这个癖好还真是特别,这简直就是相当于在自虐了。

        “就算有什么事情暂时想不通你也不用这样吧,你的脚不疼吗?”

        司见舟轻轻摇头,这样的痛对于自己来说早已算不得什么,他反而迷恋这样的感觉,这就相当于饮鸩止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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