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南宫炎站在庭院里负手而立,眉宇间流露出冷傲的气息。

        “如何?”

        “回主子的话,他们两人戒备心很重很难接近。”说话的正是白日里为司见舟他们献舞的舞姬茯苓。

        南宫炎的视线触及到她脖子上的淤青:“是司惊蛰?”

        茯苓愣了愣,随后她才反应过来南宫炎指的是她脖子上的伤,她轻轻点了点头:“是他动的手。”

        “我知道,这几日相处下来司见舟为人十分谨慎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就算要做他也只会假借他人之手,绝不会自己亲自动手的。”

        南宫炎看了她一眼便说道:“去拿些伤药吧。”

        茯苓心下感激,难得主子这样关心自己,从前他甚至吝啬于和自己说话,现在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

        “南宫炎?”纪青雪现在一到晚上就睡不着,扭头一看旁边的人早就没了身影便披了外衣出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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