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寒阴恻恻的笑了两声:“难道师姐你就不好奇宇文济为什么没有来赴约?你可知师父当年……”
“够了。”闻人阙想也不想便打断了他的话,“如今师父已经离世许久,有些话你不必再说,我也不想知道。陆远寒你也不必再费尽心机从我师徒二人身上打毒经的主意。我劝你还是早些放下执念的好,免得误人误己。”
闻人阙毫不犹豫的上了马车,等她坐回马车里的时候,只见她双手紧握成拳,连指甲盖儿都已经深深的嵌入了皮肉之中,她也浑然未觉。
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师父在临终之时已然与她说的清清楚楚,可是陆远寒哪里知道,闻人阙之所以那么恨宇文济不仅仅是因为他没有来赴约,而是他原本可以解释却拖了这么多年,反倒躲在了药王谷里图个清闲。
闻人阙只是恨,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懦夫。
初九动了动仿佛就要清醒过来,闻人阙立刻点了她的穴道:“好好睡吧,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到家了。”
凤府。
南宫炎他们也收拾好了行李打算离开江南了,凤若白出了远门做生意去了,家里只剩凤影昭一人主持大局。
凤影昭站在门口对容声说:“你这一走何时才会回来?可别在外边玩得过了头就忘记回家看我们了。”
容声笑道:“你还真别说,现在我倒是很享受这种四海为家的日子,放心,得了空我一定回来看你和叔叔的。”
纪青雪上去猛的给了他胸口一锤:“我说你现在也算是一家之主了,要好好练功,好好打理家中的生意,可千万别叫我们失望啊。”
凤影昭捂住胸口,一脸不满:“你这个女人怎么老是如此野蛮,这相遇的方式比较清奇也就罢了,怎么道别也得动手动脚的,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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