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他们愁眉不展,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人莫非王臣,这天下终究是要听皇上的,若是惹怒了皇上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这期间的召令都被游将军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挡了回去,怕就怕皇上已经失了耐心。
叶寒他们在这儿坐立难安,但反观看游怀竹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于是众人不禁感叹这游将军果然是要干大事情,如此临危不惧。
游怀竹哪里是什么临危不惧,而是他在打发蔡公公的时候就早已经想好了这事情的后果,天子权威是不允许被挑战的,而他却吃了雄心豹子胆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绝皇上的旨意,他早就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过日子的人了,与其提心吊胆的过,倒不如过得让自己舒服些。
一有时间游怀竹就会去操练兵马,要不就是在研究战略图,他可不相信匈奴那边经过这次教训就会安分守己。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做?”叶寒有些心里始终有些惴惴不安。
游怀竹宽慰道:“你放心皇上就算是要处置也只会拿我这一人开刀而已,你和将士们是不会有事的,”
这就是帝王之道,就算是整个清曲城一起抗旨,南宫玄也绝对不会把所有人都处置了,他只会杀鸡儆猴,而且是用最残忍的手段,如此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叶寒你记着,你们只要守好这道防线就可以,其他的事情我来。”
……
南宫炎起得很早,梳洗完毕之后他就接着在看那藏宝图,而容声他们已经放弃了,用容声的话来说就是把这图看出一朵花儿来,也看不出什么结果来。
一阵风徐徐的吹开了窗户,又将桌子上的藏宝图吹落地上,南宫炎先去关窗户,等他回身看地上的藏宝图的时候就突然发现这图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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