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想变得跟他一样的话自然是不必听我的了。”

        于是那几个人立刻服了药,二话没说就将人抬着出去。

        初九又重新坐了回去,经过刚才的事情在场的几个人再也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

        南宫齐说道:“姑娘他调戏你你就将她变成了终生残废,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吧。”

        并非是他心肠慈软,而是觉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出手却是如此狠辣终究还是不好的,有些事情还是该让男人来。

        初九像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她答道:“如果是在我家中有人敢对我如此早就命丧当场了。只不过师父说出门在外为人要低调一些,所以刚才我没有取他性命。”

        云儿被一口茶水给呛着了,木青替她顺着气儿,眼里有着微微的责备:“小心些,不过就是茶水又没人和你抢。”

        云儿被呛得脸色通红,着实是这位初九姑娘说话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都把人给弄成那样了还叫低调行事啊。

        纪青雪看了一眼云儿说:“云儿告诉我刚才初九姑娘用的是什么毒?”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云儿刚好学到了蛊毒这一块儿来了趁机考考她学的怎么样。

        见阿姐有考自己的意思云儿立刻放下了茶杯,俨然一副学生的模样:“回阿姐的话,刚才初九姑娘用的是来自苗疆的蛊毒——天女散花。一般都会将一件器物放在这毒当中,经过长期淬炼那器物上有了这天女散花的毒性在下毒的时候更不容易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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