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一对双生兄弟,在这军营中怎么说也待了有六年了。
南宫炎淡淡地问:“两位常将军这边又如何呢?”
大哥常温上前一步,十分恭敬的说:“回王爷的话,属下管理的是破虏军,如今匈奴在离我城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这一路上我都命人设下了暗哨,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便能第一时间得知消息。”
常温和常州二人行事比较稳扎稳打,相对于许猛狂放不羁就显得为人细心多了。可是这人和人待得久了总会受一些影响的,虽然他二人对南宫炎也是毕恭毕敬的,可是心里面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南宫炎早已看破却不说破,当年他还是新兵蛋子的时候也是这么对自己的主帅,看谁都不如自己强,后来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自然也就老实了,而且他们三人脸上摆明就写了三个字:欠收拾!
“本王近几日舟车劳顿很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叶寒几人识趣的退下了,等他们走后南宫炎转头看向了纪青雪:“你觉得他们如何?”
刚刚南宫炎在问话的时候纪青雪一言不发,只是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杯子,纪青雪给自己病人做过许多心理治疗,她最擅长的便是洞察人心,更何况那三个人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已经写在了脸上,根本就不用猜测。
“他们几个有勇却无谋,他们在军中也待了数年,身为一个统领者却不能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他们第一个失败的地方,第二个最严重的错误就是以貌取人。”
单单这两点便是致命的,是军中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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