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月躺在单于律光裸的胸膛之上,她柔声道:“大王,我们在这安营扎寨也有些时日了,接下来大王打算怎么办?”

        单于律反问道:“那爱妃又希望本王如何做呢?”

        司马月娇嗔道:“大王又来为难月儿,月儿只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对于行军打仗之事可是一窍不通。”

        “那你希望我放过他吗?”单于律径直问出声,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心里还惦记着其他男人。

        司马月柔柔地说道:“不敢期瞒大王,月儿的心里的确还有南宫炎。只不过他留在月儿心里的是一座墓碑,而月儿时不时会给他上两柱香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显然司马月的话取悦了单于律,司马月伸出手在单于律的胸口上画着圈圈,媚眼如丝:“今日月儿都已经向大王证明过了,大王还是不信月儿吗?”

        “大王我们的军队都已休整得差不多了,月儿以为大王等的时机到了。”

        单于律被司马月的的举动撩拨地心神荡漾,他一个翻身将司马月压在身下,单于律凝视着她那张妖艳无比的脸:“都说这世上最毒不过妇人心,恐怕南宫炎也万万不曾想到,有一日竟会被你这样对待。”

        司马月双手圈住了单于律,声音媚得叫人听了骨头都酥了:“那大王喜欢这样的月儿吗?”

        单于律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说她特别像传说里美人蛇。

        生得一副好模样,可是心肠却毒如蛇蝎,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是要提防着她会不会反咬自己一口。

        司马月拉近了单于律和自己的距离主动献上香吻,很快两人又陷入了云雨巫山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