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因思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酝酿着,想着该怎样组织语言才能将此事表达清楚。

        “师父,徒儿之所以又把人送回去,那是因为他再也没法危害百姓。”

        宇文济不明所以:“这是何意?”

        容因缓缓答道:“那个人的武功已经被废了,我替他把过脉,他的经脉比来药王谷求医之时伤得还要严重,这辈子再也无法习武了。”

        听见这话宇文济朗声道:“武功被废了?谁干的?他倒是做了老夫一直想做的事情。”

        那人刚来药王谷的时候,宇文济就想直接废了他,但是想了想身为医者如果不能心怀慈悲,倒也不必赶尽杀绝。不救不杀,已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若是他能活下来,那边是他命不该绝,若他死了,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现在却没想到有人已经替他提前做了这件事情。

        “是纪姑娘干的。”容因想起了她废那恶霸武功的时候出手狠绝,没有留一丝情面。人是她救的却也是她自己废的,容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女子。

        “哦?你是说是巫灵族的那小丫头废了他的武功?”宇文济笑了笑,他早该料到这丫头要是知道她救了个什么东西,就凭她那暴脾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看来这丫头果真没让自己失望。

        “行了,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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