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小倩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泪水簌簌落下。
左千户道：“是啊，就是这样……他清贫一世，只为让事件减少如你这样悲切的女子，哪怕是死后，他也想陪着你。”
“我以为是一个无人的孤坟，没想到是他……”聂小倩声音颤抖，她已经哽咽了。
“世间本来就这样，也许你看到的并不是真相，而你认为的真相也许是假象，或许真相就在你身边。”燕赤霞说道，“也怪我们，我们的魂魄都被封在了这双刀剑上面，无法告诉你真相，但是黑山老妖却能够洞悉这方圆八百里的每一件事情，于是那段时间，我们也就知道了来往人谈论的一些故事，宁大人一直没忘记你，他是个好人。”
聂小倩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哪里想到，自己恨了一千年的人，最后竟然爱了自己一千年，而自己……
宁大成倒是一脸懵逼，过了一会儿他得意了起来：“嘿嘿，这么说，我以前还是一个好人？”
“好人，大好人！”左千户身体出现了金色的光点，他看向了天上说道，“燕赤霞，咱们该走了。”
“唔。”燕赤霞朝着宫楚楚说道：“丫头，我看你骨骼清奇，是个连武器奇才，我这里正好有一本‘天地无极’的道法纲要，你看……”
“我……不行不行，前辈您……”
宫楚楚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金光没入了宫楚楚的眉心，她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套完整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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