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能逃脱锦衣卫的追捕,景炎以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人前。

        “这些都是借口。”景炎也想用这些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没用。

        他不能离开京城,江一凡又能离开战场吗?

        离开战场的江一凡是抗旨,他事后不仅要面临老皇帝的怒火,还要面对文武百官的指责。

        皇储,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自由,江一凡能丢下战场上的一切,跑去寻找苏雅漾是冒了极大风险的。

        景炎的心腹再不敢言语,只低头不说话。

        景炎也知这事怪不得别人,只是为生生失了一个机会而心里烦躁。

        这是多好的在苏雅漾面前刷好感的机会,可偏偏他就错过了,甚至还成全的江一凡。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青铭也太没用了,居然放江一凡离开战场,这个时候他就应该亲自去找雅漾,而不是把机会让给江一凡。”和江一凡相比,景炎宁可南青铭和苏雅漾在一起,这样他心里多少舒服一些。

        心腹见景炎心不是担心苏雅漾的安危,而是想要博取苏雅漾的好感,便出了个主意,“主子,听说武家人在皇太孙的保护下离开了漠北,不如我们替武家人翻案。好让皇上把武家人召回来。”这也算是博取苏姑娘的好感吧?

        “不可能……要给武家人翻案,就等于逼皇上承认,是他杀了太子。”当初武家人就是指责皇上谋杀太子,才被老皇帝一气之下斩杀了所有成年男丁,只留下女子与小孩,流放漠北。

        “那,那……要不把苏姑娘的三叔召回来?苏姑娘的三叔在江南也算有些成绩,今年考核时好好运作一下,必然能评优,到时候就可以调回京城为官了。”心腹继续为景炎出主意,只是一个比一个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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