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在开玩笑,白童见他把假的说的跟真的一样,“敬佩”之情又上一台阶,仿佛他一直心有计划,可这计划未免过于隐秘,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她硬是一分都未了解。

        她忍不住,在一旁嗤笑出声。

        白父一直默默吃饭,他对白童的管教不多,多是白母经手,他很理所当然觉得父亲是不该做这些事的,男主外女主内是千古不变的真理,而他的家庭无疑是将其完美复刻在了21世纪的现在。

        可悲的是白母对于这种丧偶式育儿亦毫无怨言,甚至引以为豪,结果就是丧父式长大的白童很容易沦陷在别人的温柔里,也很容易被这种廉价的温柔伤害,安知言便是其中一个。

        听见白童不礼貌的声音,白父难得扮演起父亲的角色,立刻拉了脸,声音粗厚呕哑,如同有人在你耳边演奏走调的乐器一般,他训斥白童,“知言在说话,你笑什么?”

        “没规矩!”

        按理说父母怎么会在算半个外人的女婿面前下自己女儿面子,但白童父母就有这么奇葩,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被肯定过,被表扬过。父亲总是嫌她愚钝,一点儿也不像他的女儿。

        白父毕业于国内top2的大学,放到现在也是响当当的,更何况是几十年以前。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他该瞧不上也是瞧不上。

        后来白童走艺体这条路好不容易考到顶级大学,旁人都祝贺白父,省心了,要享福了。白父当着外人面自是收下这些贺意,转过身,就换了一幅面孔,告诫白童别太得意了,又不是正经文化课进去的,别张扬,不是什么添彩的事儿。

        白童已经很久没流泪了,那次她哭了一晚上,明明是自己拼了命才有的成绩,到了父亲嘴里,好像是偷来的,抢来的,是她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干就能等来的。

        结婚以后,白父很少联系她,见面也少,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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