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以后,我和阿川、阿忠他们,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当时于涛就站在审判台上,因为是重刑犯,两边还有警察看护。
那时的于涛,整个人面无血色,眼圈和嘴唇都发黑,整个人木木地站在那里,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一样。
他的父亲老于,就坐在我前面的位置;于涛的母亲也来了,老两口哭得跟泪人似得。
可那又能怎样呢?于涛今日犯下的罪行,都是他自找的;当初我给过他机会,这混蛋那么威胁白姐,我甚至都没追究他的责任!
可是他,呵!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不但伤了白姐,还差点把我弄死;我真的无法原谅他,即便心再善的人,也无法原谅……
后来老于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我,我也去看他,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他这样,阿忠立刻朝他竖了根中指;我赶紧拉了下阿忠,让他不要胡来。毕竟于涛走到今天这一步,虽说是他自作孽,但多多少少的,与我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如果当初,不是我把白姐抢走,他在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又怎会一步步走向极端呢?不过话又说回来,倘若不是他自以为是,想把白姐据为己有,我又怎会去招惹他呢?
世间的是是非非,谁也说不清;但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所以人活一世,应该像白姐那样,那样去善良。
后来法院宣判了,于涛因为恶意制造矿难、并嫁祸他人,再加上故意杀人等数罪并罚,被法院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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