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绘心慢慢放下了汤碗,心有感慨,世事真是无常。几个月前,他还笑面虎一样威胁自己,要自己保证不再见白遇,现在,白遇在北越市已经是一个已经自杀身亡的人,而他自己也意外去世了。
“绘心?怎么了?”江绘心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席聂有些不明白。
“没事,只是有点感慨。世事太无常了,黎董事长,真的说起来,我和他的交集就那一次,他虽然嘴上说着威胁我的话,但是,真要算起来,他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到我的事情。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宠爱女儿的父亲而已。我们周围这么多人活得糊涂,他却是活得最清醒的一个了。”
说到这里,江绘心突然笑了。“你不也是一直想要小公主吗?如果真的有了女儿,我想你也会把她宠上天的。”
席聂想到这个也笑了,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稍稍轻松了一点。
席聂陪着江绘心把汤喝完,就换了衣服要出门去参加黎父的葬礼。
“绘心,我出去了,你在家小心些,有事情立刻通知我,知道吗?”
席聂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查到黎父的意外身亡可能有蹊跷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她在坐月子的时候多思多想。江绘心虽然有些奇怪席聂的态度,但只以为是孩子刚刚出世,初为人父的席总紧张了,于是乖乖的点点头没有戳穿他。
黎家的财团势头正如日中天,黎父也不过刚刚五十出头,这样的年纪却遭到意外真是很可惜了。如果黎父还活着,那么十年之后,黎氏财团的版图将会是另一片天地。
财经报道如是说,所有人也都这样以为。可是,黎董事长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遭遇不测,实在让人唏嘘。
整个黎家已经布置成了礼堂的模样。黎璃一身黑裙,带着白花,站在门口像所有来的宾客道谢。
这样短的时间里,常年拍戏,为了上镜严格控制饮时的黎璃,整个人又瘦了一圈,裹在本就显瘦的黑色裙子里,整个人就像是骨架一样。
席聂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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