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聂听了陆可凡描述完林殊的处境后,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她人在非洲他是知道的,因为林殊给绘心传过照片的时候他就在旁边。

        照片上她跟非洲狮合照,好生惬意,那个时候恐怕还没有爆发疫病。

        “我问过了日江报社的社长,林殊是以国际援助的身份自愿去的非洲,她本来就是新闻体质,她所在的地方发生了地震,由于条件艰苦,地震过后爆发了疫病。”

        所谓的新闻体质就是哪里有林殊那里就会出现新闻,这句话虽然没有什么实际性理论,但却巧合的应征了这个体质。

        林殊是哪里唯一的记者,日江报社又是第一手拿到的报道。因为有这个金牌记者,日江报社已经远远的甩了同行很远的距离了。

        然而当务之急并不是研究日江报社的潜力,而是如何把林殊从那地方弄回来。

        “江绘心也跟林殊断了联系,席聂,你是我的兄弟吧。”

        席聂额间的川字又加重了些:“绘心也知道了这件事?”他是明知故问,新闻就在那里,她必定是早就知道了。

        “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才通,那个时候她已经在联系林殊了。没有用的,有可能地震后还没有恢复讯号,还有可能她已经……”

        报道还是有两天左右的时间延迟,这两天说短不短,不够横穿这个国家,也不够从来到去接她回来。说长不长,足以夺取一个人的性命。

        “你想怎么做。”

        “你只需要帮我瞒住任雅静,我等不及要去非洲找林殊,她的胆子其实很小,一个人在那里必定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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