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聂从席家走出来的时候跟正要进门的白遇碰头,平淡无奇的画风在两人见了对方之后突变,拔剑弩张的看着对方,丝毫不相让。

        “让开。”白遇一说话,带着浓重的酒气。

        席聂蹙起眉头:“你觉得凭着你现在的处境,到底是谁该让开。”

        “席少平日里作出一副不在意家产的样子,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拉下面子去讨好席礼国。”

        “如果我是你,现在绝对不会回来自取其辱,将自知之明用在正确的地方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席聂在暗讽昨天就这里搬出去的白清皖。

        他以为再也不会在席家看到这对心怀不轨的母子,没想到白遇居然还有脸回来。

        白遇两手插兜,一副嘚瑟的模样:“席礼国老糊涂,将那家珠宝公司交给我,但你不会不知道它现在已经不再是席氏集团下的小公司,它随时能够脱离主体。”

        “这又如何?还是你觉得凭借老板出卖色相换来的高额业绩能维持到你能够跟席氏抗衡。”

        但是有些时候总会事与愿违。

        白遇没控制好情绪,上前作势要拎住他的衣领,被席聂反手握住手腕,他反应迅速的握住他的手腕,两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看对方的眼神中充满恨意。

        “你听着席聂,现在手里握着的所有东西,我都要一点一点的抢过来。包括江绘心!”白遇借着没有消退的酒意同席聂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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