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遇的父亲来说,付出就是他觉得幸福的收获,他甚至会把口袋里的钱全部掏出来给路边的乞讨者。脸上总挂着温和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们住在大院里,院里的小朋友特别喜欢围着他转,他的口袋里总有拿不完的糖果。

        说真的,在自家父亲身后,是白遇觉得最威风的时候。

        只可惜,这些听起来很不错的回忆对于白清皖来说如同地狱,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前夫就是她人生的污点,她常常说他是她见过最没出息的人。所以她将白遇的姓氏也改成跟她相同。

        幼稚的认为掩盖住这些表面的东西就能掩盖住所有。白遇闭上眼睛,翻身埋进枕头里,极力控制住肩膀的抖动……

        自从那天以后,白清皖再也没来医院看过他,直至出院,期间席礼国还来了两次,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说要好好补偿他,于是白遇趁机跟他提议分担公司项目。

        要是放在平时,席礼国应该很忌讳他提这样的事,但是他喝的酒多了些,心情又不错,破天荒的答应了白遇。当场让随行的秘书打电给集团当地的分公司。

        不过他也不傻,要白遇先去基层试炼一个月,做出些成绩来再开始慢慢升职。

        白遇满口同意,只要让他插手公司事务,他就有办法吃掉更多,白清皖有句话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如果想过以前的生活,必须让自己强大。

        江绘心几乎每天都会去田叔那里,以给他帮忙和确保项目顺利推进为缘由,除了席聂大家都觉得江绘心异常敬业。

        席聂拿着自己的一件大衣走出公司,刚刚拧开车钥匙手机就提示接收到一条消息。

        “田叔又发明了新的甜品,我有预感,这次肯定比之前的北越二十四式还要火。迫不及待想让你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