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尽管江绘心自认为动作很轻,但还是惊醒了林殊,她撩了下自己那头中长直发。将身上的衣服放在椅子上。
自己拉了个板凳,用眼神意识江绘心坐到床上。
“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倒是清心,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吓死人不偿命。”她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能感觉到温度还是有一点点高。
“江绘心你知不知道,你除了高烧以外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还有后脑勺的包怎么回事?”她没了往日的俏皮,看起来很是严肃。好像她说谎就会被她吃掉似的。
江绘心的脑海里浮现出席聂将自己甩出去的场景:“不想活了。”
“当真?现在你可不能用这方法威胁我了,如果你死了呢,继承你信用卡账单的是你的丈夫。”她们是对方的担保人,所以信用卡账单是她们相互威胁的有力武器。
江绘心扶住额头,她的头好像又沉了。
“你还记得那天在夜总会,我被花姐下药,误打误撞……”
“行了,别说的这么文艺,就是一夜情啊。对象是谁,你找到了?”
江绘心点点头:“是席聂。”
“什么!”这害人不浅的缘分彻底刷新了林殊的三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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