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穆仲黎急切的问。
“想知道就自己去调查，我不能告诉你。”说了他也不会相信，只会令他们的关系更加恶劣而已，所以凌墨洵选择没有让穆仲黎相信的证据之前，他什么都不会说。
“你……”
这种傲慢的态度，和以前一模一样，令穆仲黎非常不爽。
不过凌墨洵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他们本就是敌人的关系，凌墨洵又怎么可能把情报告诉他。
“瓦特斯，夜夜说她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关于这件事你知道些什么吗？”凌墨洵看向瓦特斯问。
他应该一直和欧阳夜夜在一起，如果欧阳夜夜是突然知道的话，那么瓦特斯也应该知道。
“不知道，在那个灯光很昏暗，都是蜡烛的地方，我被夫人拉进了桌子下面后直接就睡着了。”瓦特斯摇摇头。
“为什么会在桌子下面啊……”凌墨洵有点无奈的看着欧阳夜夜，他是知道瓦特斯不擅长狭窄黑暗的地方的。
“当时有人进来，我们必须藏起来才行。”
“你说的那个都是蜡烛的地方是哪里？”穆仲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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