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病情没有得到确定之前,欧阳夜夜准备一个人承受这个事实,她对癌症多少都有些了解,中期不至于那么可怕,不至于那么恐怖。

        以良好的心态去治疗,然后在手术过后,她将不能再被称为女人,这一点才是最残酷可悲的。

        欧阳夜夜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一室一厅温馨干净的房子,住在这栋公寓里的,多数都是年轻上班族,也有少部分的家庭和老年人。

        回到家之后,欧阳夜夜终于感觉到那晴天霹雳、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弯腰跪在玄关,欧阳夜夜咬牙切齿,愤恨的要日凌墨洵全家。

        浴室中,欧阳夜夜站在镜子前,清楚的看到身体多处留下的痕迹,还有身下隐隐的疼痛,让她有些后悔、也有些遗憾,既然是破罐子破摔的话,为什么她没有去找喜欢的人?反正都一样强上……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铺上,全身的疲惫,让她深切的感觉自己需要休息,下半身这种脱离的酸痛,实在是要人命。

        什么消魂,简直就是消减生命。

        闭上眼睛,昏昏沉沉中,欧阳夜夜渐渐睡去。

        某年,6月7日,12:33pm。

        中午,凌墨洵从包房离开,经历昨晚一事之后,他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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