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她签字!”
这次是司徒安亲自来,侍卫过去压住她的手,司徒夫人动弹不得,一张休书丢在地上,她死死盯着。
“父亲……母亲她……”
“安然,我们先坐下好不好,久站对我们的孩子不好!?”二皇子道。
他体贴的声音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心里松了一口气,也许他并未放在心上。
可是她不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最终有一天就会生根发芽。
司徒安然不敢看自己的母亲,因为司徒夫人不肯签字,那画押也行,她像一个犯人一样被人屈打成招,她尊贵的身份就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女儿要放弃自己,娘家放弃了自己,她什么都没有了。
鲜红的拇指印在休书上,他她蓦地留下泪水。
“来人,把这妇人关进水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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