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企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阿羽,我可从来没有做过白日梦。”
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啊。
可怜的林小哥自从被帝祀出卖后,一直在作死的边缘上徘徊。
明明他的生活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全变样了呢。
“阿羽是等我自己动手,还是自己来。若是阿羽嫌弃自己动手麻烦,我也是很乐意代劳的。”
林深羽觉得自己很憋屈,哦不,是委屈!
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过。
他能怎么办,只能选择对自己好点的情况。
要是让这男人动手,后果可不是闹着玩的。
房间里,帝企滋滋有味的看着某人解下自己的衣服。
林深羽的耳朵一直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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