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倾把画挂在墙上,手指轻轻在另一个指腹一划。
鲜血冒出来!
帝祀冷声道:“宝宝!你在做什么!”
怎么能无缘无故伤害自己?
他正想给她止血,女人及时阻止他。
好不容易弄出来的精血呢!
要是被止住了,她还得割另一个手指。
“没事,这画需要!”
?!
什么叫做画需要?
灵倾神秘一笑,不语,就让他看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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