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怎么过来了?”灵倾急忙去把人扶到屋里坐下。
抓着肖幽然的保镖松开了她,她立马跪下去求肖老爷子。
抱着他的脚不放,狼狈至极。
帝祀深深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她还真是聪明。
“咳咳……阿祀……”
“外公想说什么?想要求情吗?”他的的态度既恭敬又冷漠。
“爷爷,救救我,那个贱人给我打了药,没有解药我会死的,会死的。”
喂喂,别乱说,谁给你打药了。
灵倾幽幽道:“我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那是你准备的药,怎么能赖我呢?”
“阿祀,想怎么处置她?”
“爷爷!!!”他为什么不帮自己求情,他以前不是最疼爱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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