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祀,我刚刚说是外公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蛊了。”

        帝祀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病因。

        “我刚才摸了外公的头发,发丝柔软,发根部却有泛红的点,而且头皮摸着有凸起的粒,能随血液流动,直接下蛊虫不太现实,应该是卵。时间还不是很久,还好蛊虫没有长大,要不然就难以去除了。”

        每听她说一句话,他心里就揪紧一分。

        “怎么去除?”

        “爷爷中的是能混乱神志的蛊虫,用酒就好了。只不过引出来时会有些麻烦。”

        “谢谢宝宝~”

        要是没有她,帝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肖老爷子对他很重要。

        “阿祀说的什么话?不过这事一部分原因也是我造成的。我开的药中恰好有一味跟这种蛊虫是相冲的,所以外公才会陷入危险。”

        帝祀道:“怎么能怪你?宝宝又没有提前预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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