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倾感受手下的柔软,附身把下巴搁到他头上。
“阿祀说谎了。”
“哪里说谎了?”
只听得女人说道:“其实阿祀是介意的吧,介意我与你的不同,你怕有一天我们因为身份不一样而走向陌路。”
“我懂你的不安。虽然有令人羡慕的财富,有让人嫉妒的家世,可是总会有脆弱的地方。”
“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害怕我会嫌弃你,因为你觉得自己除了财富什么都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发现我跟普通的人根本就不同。”
“我会医术,我会武术,甚至有可能还会其他的,你惊喜的同时也在恐慌。”
“你想了解我,却发现我是窥探不清的人。”
“阿祀刚才分明表现出来不在意,假装不好奇的样子,根本就是在逃避。”
“你明明很想知道。”
帝祀很安静的听她说着,手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显示着主人内心的波动。
过一会他闷闷说:“宝宝,你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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