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家那个女人,但是父亲知道这件事。”
灵倾想起那个老是绷着脸的帝家老爷子。
“所以……恨他?”
“不恨,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既然不恨,你又何必在意,他只是占了你一个父亲的名头而已,你以后有我就行了。”
帝祀宠溺地看着她,心下更觉得欢喜,“都听你的。”
从那日过后,灵倾就常常不见人影,他郁闷死了,他知道她有秘密,他也想做一个懂事的好丈夫,但是就是忍不住发怨,所以每次她回来,就会折腾她。
灵倾觉得欲念太强不好,她就应该给他开一副清心降火的良药。
密室中,灵倾稳了稳心神,倒腾着从库房里拿出来的药鼎。
三角的鼎看起来很脏,她有些嫌弃:“书伯,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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